今天你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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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8
玩的就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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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0
家里蹲的思考
上海 2006-09-01 18:28:24。摄于书房也是卧室。
最近我家里蹲了,结束了大学的课程,没有工作。这段时间的清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因为从前上学读书的时候,觉得生活十分有“意义”,其意义就在于每天努力学习,按照学校规定完成学业;而工作也有它的“意义”,就是付出劳动赚取回报,或许将来能有个好的前途。可现在,我两样都没有,生活在这段空白期里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原本的“意义”,的确令人烦闷。由于家里蹲的实在无聊,于是我想去探究其背后的真正原因,还有试图调查出生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以便能消减这份忧虑。
首先,让我回忆过去,回忆我所受过的教育,以便找出问题的根源。我发现在小时候自己就被强行的灌输了一种必须有“意义”的教育。例如,读小学时每次春游完回来,我们总会被要求写一篇令人生厌的游记,题目往往是《记有意义的一天》,并且常常又是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写;还有每次学校安排去看电影,每次影片结束从影院回到教室后,老师们还是会意犹未尽将我们留下组织大伙细细品味这部电影的深刻意义。后来在政治课历史课上的回忆是:我无时不刻都要在课本上划下那些思想法规历史事件意义的重点。这样的教育难免告诉了我一个道理: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或者做一个有意义的人好像是我们必须所遵守的规定,并且是最低的生活限度,说的夸张些就是我们存在的理由。好比我现在就得考虑,我写这篇文章的意义何在?教育大众?或者误导大众?讴歌生活?或者……那样活的可真是累啊。因为我考虑到了你的感受——阁下阅读此篇文章的意义在哪里。
然而,生活一定是要有“意义”的吗?普罗斯特追忆他的似水年华,他的生活并没有轰轰烈烈,在旁人眼中看来全是一些无聊琐事。菲茨杰拉德的《返老还童》中的本杰明·巴顿过的也是一种“无意义”的生活,在那个时代,他并没有去参加战争报效祖国,他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他没有取得任何有意义的“成就”,他只是过着普通的生活而已,而用他自己的方式;梭罗在《瓦尔登湖》里面过着更是一种平淡无奇的隐居生活……如果非要从他们的生活中得出一种“意义”的话,恐怕就是生活被写成了书,因为他们都是作家。而作品又一定是有“意义”的嘛?这恐怕只有作者本人清楚,因为许多意义都是无聊的后人强加的。好比梭罗在《瓦尔登湖》一开始的自述那样,他是“被迫”写了这本书,因为他本来无意写书,但是大家对他的生活实在好奇。联想到摄影,罗伯特·弗兰克的作品在他自己的眼中几乎都是无意义的,而他的《美国人》却被评论家抬高到了一个无可超越的高度。而罗伯特之后自己也抱怨说,他只是拍下了那些他觉得有趣的事情,而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赋予了那么多的“意义”。再看以布列松作为代表的许多作品,他的照片里面没有硝烟弥漫的战争场面,也没有例如中美两国领导人的最高会晤等重大历史事件,更没有什么车祸、飞机失事、地震、海啸之类的爆炸性的灾难新闻画面。大卫·阿伦·哈维曾经在《马格南故事》里描述过布列松、马克·吕布的摄影方式那样,“I liked the way they worked when there was nothing happening, dealing with everyday non-events, everyday people, whatever they saw across the street or at the next table.”(我热爱他们无处不在的工作方式,每天面对着平凡的生活与百姓,还有那些在临街或者邻桌所看到的画面。)人们为什么热衷于这样的作品?我想是因为那些历史事件的参与者毕竟是极少数的,只有集体大众的回忆才属于人民本身。这些集体大众的回忆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正是无意义的。可是这种无意义反过来构成了人类真正的生活。好比在长达一千多年的中世纪里似乎并无什么意义非凡的大事件、一切处于混沌之中,而在这并不算短的一千年里正是由人类漫长的无意义的生活作为基础,之后便爆发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工业革命……试想如果当年人类没有这样的一段时期,那么也没有今天的我们了。因此,可不可以说,人生是否就像人类历史的缩影一般也是如此呢?我想我应该要适应于一种无意义的生活,这样才有可能接近真正的意义。
庄子说过一个故事,曾经有个人很想去追赶他身前的自己的影子,可是无论他怎么追都无法赶上它,可他还是拼命不停的追逐,最终有一天他跑的累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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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9
心的距离
当我在二十年前从事摄影工作时,我把自己”隐藏“在一个135mm的长焦镜头后面,从而避免了我和被摄者之间的直接接触。如今,我几乎仅仅使用28mm的广角镜头,他把我引向和被摄者面对面的状态下。因此,二十年过去了,我抛弃了107mm(即135mm减去28mm等于107mm),所获得的则是人们的内心世界。
——[美]马特-彻斯特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也想要我为他照相。
我回过身子,发现他已经双手合十,盘腿而坐在草地上,表情很平静。
我知道这是我想要的画面,我只按了一次快门。他习惯的把头探过来,探到我的相机背后,试图想看一看他自己的样子,可我用的是一台传统相机,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他略有些失望。我也猜他看到我这样的人应该觉得很稀奇,因为现在数码相机已经完全的普及了,人手一台数码相机了,特别是最近身边的朋友都直接买数码单反相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照相机越来越多了,而好照片却越来越少了。
”这个是对面的和尚。”这时他刚从山坡下走上来,手里捧着一块雕刻在木板上的经书。他来晚了,所以成为了所有小和尚的众矢之的。
“对面是四川的和尚,不好。””他们都很凶。“他们盘腿围坐在我的身旁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抢着说道。
而新来的他并不理会他的同伴,手里紧紧地捧着那板经书,独自的坐在一旁,用沉默来回答着他们的玩笑。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按下了快门。
他的沉默让他看上去在同龄人之中有些早熟,他是他们的班长,因为只有班长才会有经书。在那里不是每一个孩子都会去出家,而出家的孩子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尊敬。而且并不是只有贫穷的家庭会把孩子送到寺庙里去。他们的出家生活其实和我们上学差不多,每天早起诵经,这和我们小学每天清晨早读课一样,他们也有上课下课,自由活动的时间等等。但他们应该有一点比我们幸福,那就是他们没有那做不完的回家作业,这么说来,他们比我们幸福多了。
我一直好奇的想看看那木板上的东西,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同意。
”我能为你拍一张相片吗?“我微笑的问道,并比了比手中的相机。
没想到他如此大方的让我给他照了相。
”你长的很帅。”我夸奖到。
接着他腼腆的笑了笑。
这是某一天在郎木寺的一个小山坡上的一些回忆。人像照片有时就是这么容易拍到的,你无需花很多钱去买一个长焦镜头然后躲在大树后面或者是马路对面鬼鬼祟祟的拍别人。这样一来,谁都不会自在。这些我都是用了24mm镜头拍下的,要知道当时我和他们离得有多近。“要让你的照片和读者接近,首先你必须要和被摄者接近。”这是我刚拍照时从一本国家地理出的教材上看到的。那本书上并且很强调拍摄前的交流,交流的越深沟通的越多,拍出来的人物就会越自然,因为每个人刚看到镜头时都会有些不太自然。镜头有时候是一种“暴力的介入。”从这一层面来说,摄影有些不太公平,前天在书店翻了翻陈小波编写的侯登科的那本书,上面有一个访谈内容引起了我的注意,李媚问到侯登科你认为摄影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我们凭什么去拍那些人……大致是这个意思,很多人理解的纪实摄影就是要拍一些苦巴巴的农民工,或者一些社会落后面、阴暗面才算是纪实摄影,并且利用着这些照片去谋求名利,这对那些群体很不公平。其实我认为纪实照片在此处略有些被误解的意思,你可以看到西方的一些纪实摄影师,杜瓦诺,布列松,Elliott Erwitt的照片,还有如今的David Alan Harvey他们的作品里面几乎很少有那些黑暗的晦涩的题材,取而代之的是对日常生活(可能就是在转角遇到的一幕)的记录。这样的照片虽然不如那些“纪实”照片来的“精彩”、“刺激”,但细细品味就能够发觉很多生命中的普世的人性之间相通的幸福与美。(叔本华认为,艺术就是以一概千千万。)可能正如罗伯特弗兰克所说的一样,“The visual impact should be such as will nullify explanation." (一切所谓视觉上的冲击力对照片的表达都是无用的。)
”啊,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要去上课了。“他们之中突然有人喊到。
顷刻间,孩子们就飞奔下了山坡。一个个红色的孩子渐渐的消失在绿色的草地中,留下的只有那些爽朗的笑声。太阳不久也要下山了。这可能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日落了。
我至今还没有忘记他们的名字:巴旦,达吉,加木措,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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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2009-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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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2
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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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9
拉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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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8
漂在拉萨的日子I
我在拉萨的作息基本是这样的:差不多每天中午的时候,耳边就会开始隐约听见东措客栈后面小巷中只属于小巷宁静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就提醒我该起床了,在拉萨,太阳永远是在头顶的正上方,而且一幢幢老房子挨得紧,阳光几乎照不进房间,所以很容易到了中午发觉窗外还是很暗,但其实一走出门就会发觉天还是很亮的,在这里有一种时间的错觉,就像小学里看完电影从电影院走出来时眼前突然一亮的感觉,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一般都是晚上去看电影了。
出了房门,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这个时候游客基本都早出门了所以客栈几乎是空的会很安静,像我这么懒散的人实在很少吧。在这一路上会和所有认识的人打个招呼,其实和陌生人也会打招呼,这可能是一种出门在外时才会有的行为,人反而变得开朗起来,难得见着一个新来的游客就会觉得好奇新鲜。不像回到城市之中,有时见到认识的人,或许都还会假装没有看见吧。
在东措大门左手边隔壁的驴窝是我最常去的餐厅,因为那里的环境就让人很自在,有时候你只是进去想坐一会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向你投来异样的眼光,反而还会有免费的柠檬水喝,前提是你别第一次就进去坐着等着白喝柠檬水了。这个餐厅的墙壁上有一张大藏区地图,上面有很多记号笔画过的黑线,这代表了驴窝老板所去过的地方。老板每年夏天都会出门旅游,然后将这个店交给别人打理,但是零八年的生意并不好听说,因为我竟然还能点一碗粥之后在不大的只有七八张桌子的店面里面坐上一个小时,可想而知三月的那件事情的确是吓退了一大群热爱生命的人。在我要去拉萨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其实我觉得那个时候拉萨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每个巷口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笔笔直的站着;大街上不时有装甲车一排排士兵经过;小巷里经常能看见解放军的巡逻;四处都是便衣,我不小心拍到了一个便衣还被没收了胶卷。我想要说的是,有时候我们从电视新闻上看到的事情未必是真的,就像我们常有的体验一样,当很多人看到照片上美丽的风景之后,便纷纷盲目的搭载着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之后前往那里,他们忍受着一路的颠簸,然后排上几个小时的队伍,最后发觉眼前所现的并非照片上那么美丽,有着无数的游客,还有满地的垃圾,大同小异的旅游纪念品商店……所谓“真实”的背后并没有真实,你看到的只是一些人想呈现给你的“真实”而已,或许在另一些人眼里,那又是另外一种“真实”了,所以,到底哪个才算是真实呢,我想只有亲自了解一下才能再做判断吧。虽然我不懂什么政治,也不懂什么集团阴不阴谋,但我懂一点,就是如今的西藏人民的生活还是挺好的。我在火车上认识了一群暑假回家的藏族同龄人,让我大吃一惊,他们所看所听所用所穿所玩几乎都和我们内地人相同,其中的几个孩子竟然都在内地学习跳街舞!这让人难以想象,但我很明白这一切的惊讶是来源于个人的无知。也许这可能只是我看到的一小部分的西藏人民的生活,然而至少他是相对真实的。
我每天都会背着相机在大昭寺附近的小巷子里转悠直到天黑,可我从未进过那个寺庙,我出门在外从来没有去要收钱的地方的习惯,因为我坚信最好的风景都是在路上的、免费的;另外,我认为一路上最吸引我的不是那些美丽的景色或者神庙,而是那些遇到过那些形形色色有趣的人们。当然,每天最有趣的时候应该是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的时候,在那里能看到虔诚的佛教徒们磕长头,还有那些令人讨厌的拿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大师们:我见过最不能让我理解的一次,是一个全副武装摄影师模样的人先给了一个藏族老太太一些钱,并且认为理所当然的、得寸进尺的亲自手把手教她该如何摆姿势最后来拍一些照片。我始终认为,给人拍照首先是要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 不过,在大昭寺门口晒太阳的回忆还是十分深刻的,能结识很多有趣的,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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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8
一张我喜欢的照片



































